最新日志
1、
太阳没完没了地命令我们劳作
纵使它已经沉落到地平线下面
纵使它已经绕到了地球的东面
东面,有我们所爱恋的人

那个红红的火球为什么要燃烧
它为什么要喷出炽红炽红的火焰
深蓝和浅蓝的天空被辉映
像一面大镜子,向藏在黑暗深处的大地
索要光明,仿佛在异国他乡的拥抱

2、
黑夜冰凉而白日里变得滚沸的
高大而精致的钢管
建筑在沙漠里的克里特迷宫
但是我们可以循着
绿色和花香出入于上帝的谜面

夜晚,群星呼吸深沉而有力
在路和路之间,有一颗被惊起的心
带着梦,带着渴望,带着勇气
慢慢地张开黑色大地的瞳仁
慢慢地告别金色沙子的底图

3、
晨曦出现在天空,但梦还在飘浮
说着不同语言的人
光着脚走过赭色砂岩的人
亲眼看见过沧海桑田如何变迁

我们绕湖而行
碧波一漾一漾,仿佛天空的心脏
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这里
有飞鸟从芦苇丛里掠起

听见大地与海洋的呼吸
低低的,同我们的声音相混合
命运的声音:
敞开心扉,旷野无垠
白天和黑夜唱着同一首赞歌:
用水,用火,用岩浆
布局我们复活的梦想

4、
我的眼睛被风吹疼了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标签:大地漫游 
发表于2007-11-13 17:08:50

我认识宁大概两年了吧!
我们是同班同学,又恰巧在作家班同一次活动出游时撞到了一起,于是就相识了。我们有时谈点人生、写作之类的概念,但我的利嘴,时常令她难堪到想找个洞钻到地底下去。
像大多数学生锁在抽屉里的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宁有病,不知是什么时候得的,反正我们已经代表中队看了她几十次,似乎好不了了。没有人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可是她还是知道了。
这大概是宁最后一次参加作家班的活动了吧,人们都安慰她,包括我。安慰她:肯定能活下去。可是我们都知道,她是在和时间赛跑。
她戴上了帽子,这让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你好!”宁和这个新来的作家班室友打招呼。“你好!我叫岳菲。”“岳飞?你就是那个抗金名将?”……一见面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攀谈起来。交往多了,宁发现室友也喜欢戴帽子,很少往人多的地方走,难道岳菲和自己一样?但岳菲的头发却完好的生长。
“原来你生病了!”岳菲看着她。“嗯,我必须带上帽子。”她叹了口气。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呃,我听到这个消息很难过。”岳菲有点微笑的说。宁想:自己的室友是什么人啊!居然偷笑。二人逐渐疏远起来。
西安城里风轻飘飘的转,揪着小作家们的衣角...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标签:笔友 
发表于2007-10-20 21:16:25

阮次山先生来喀土穆,做关于苏丹达尔富尔的节目,就下榻在苏丹宾馆。所以,今天我们有幸聆听到先生的演讲。

演讲很风趣,生动,关于中美、中日、中非和台海局势,尤其是中美和台海的风云际会,纵横捭阖中,亦有很多细节,3个小时听下来,竟毫不觉得累。

阮次山的节目,我其实看得并不多。对他的了解,是通过《冷和》《和战》《风云对话》三部书。可惜这三本书,我居然没有收藏,因为不喜欢其封面设计。

喀土穆可以收到的中文电视节目,有央视一套、央视九套、凤凰卫视、星空卫视、阳光卫视、山东卫视等。很少看电视,所以也不觉得台少。最喜欢法国的FTV,重复播最新的时装秀,视觉的盛宴。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标签:阮次山 
发表于2007-10-20 21:11:54
12号,有两件事是值得记下来的。

第一件事:诺奖公布了。自然,我指的是诺贝尔文学奖。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太关注文学奖了。相形之下,我更愿意去猜猜和平奖由谁得,物理奖、化学奖,医学奖得主,他们的成就有多么多么了不起。

颜回乐在MSN上让我看关于诺奖的链接。多丽丝·莱辛的文字我读得不多,记得家里好像有她的一部短篇小说集。《金色笔记》和《野草在歌唱》,看来是自己错过了。

晚上在院子里散步。一个人。所以能够稍稍再回想一下诺奖。历年的诺奖。

第二件事:卓越会刊据说终于要停了。只是据说,不知道是否属实。在我看来,亚马逊一直不知道拿这个会刊怎么办。

曾经给卓越总营收带来20%销售额,拥有几十万会员的精品俱乐部,一个年轻轻的本也可以旺旺盛盛的生命,终结之时,想来也不会有几个人为它叹息吧。

我的家里,还收藏着卓越1-15期的会刊。当年做的那一抽屉的增刊和DM目录,没有收藏,真是失误。那是一段多么激情的岁月啊!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标签:10月 诺贝尔文学奖 卓越 
发表于2007-10-15 01:39:08
自己偷懒不写字,贴一篇儿子的文章。颜回乐看过他最近的两篇,说,有文学功底。呵呵。

喀土穆散记

上一次来到苏丹是什么时候?六年以前了。印象中,苏丹黄沙漫漫,滚滚尼罗北逝水。苏丹宾馆似乎还是老样子,不过六年前那些矮小的树木,连长高了的我也需要抬着头看了。
六年前苏丹南方还在打仗吧?那时,我总是疑心枪炮的轰鸣声会远远地传到这里。但是炮火终归停了下来,苏丹人为这迟来的和平而欢呼,我们也替她高兴。雄鹰在灼热的阳光里盘旋上升,宽阔的翅膀投射的暗影急速移动,鸟儿莺歌飞舞,蜜蜂、白蝶扑扇着翅膀,于绿树繁花中令人眼花缭乱地旋转。苏丹宾馆的宁静与安祥,令我大生感慨,或是喀土穆富有了?或是南部不闹革命了?抑或两者兼备?毕竟,社会永远在进步。

重回苏丹的第二天,便故地重游了总统府。路上车很多,行人不多,全窝在车里了。也是,在这么炎热的国度里,哪个不图清凉,避开太阳,舒服上街?
中国真的走出世界了!路边的红绿灯标着“Made in china.”,不禁感叹,连个杆子也要远渡重洋,万里迢迢来到非洲大地。我也有些疑惑:路费不超过杆子的价了吗?看来中国的产品质量并不差,飘洋过海的“Made in...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标签:喀土穆 苏丹 散文 
发表于2007-10-15 01:0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