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次山先生来喀土穆,做关于苏丹达尔富尔的节目,就下榻在苏丹宾馆。所以,今天我们有幸聆听到先生的演讲。
演讲很风趣,生动,关于中美、中日、中非和台海局势,尤其是中美和台海的风云际会,纵横捭阖中,亦有很多细节,3个小时听下来,竟毫不觉得累。
阮次山的节目,我其实看得并不多。对他的了解,是通过《冷和》《和战》《风云对话》三部书。可惜这三本书,我居然没有收藏,因为不喜欢其封面设计。
喀土穆可以收到的中文电视节目,有央视一套、央视九套、凤凰卫视、星空卫视、阳光卫视、山东卫视等。很少看电视,所以也不觉得台少。最喜欢法国的FTV,重复播最新的时装秀,视觉的盛宴。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自己偷懒不写字,贴一篇儿子的文章。颜回乐看过他最近的两篇,说,有文学功底。呵呵。
喀土穆散记
上一次来到苏丹是什么时候?六年以前了。印象中,苏丹黄沙漫漫,滚滚尼罗北逝水。苏丹宾馆似乎还是老样子,不过六年前那些矮小的树木,连长高了的我也需要抬着头看了。
六年前苏丹南方还在打仗吧?那时,我总是疑心枪炮的轰鸣声会远远地传到这里。但是炮火终归停了下来,苏丹人为这迟来的和平而欢呼,我们也替她高兴。雄鹰在灼热的阳光里盘旋上升,宽阔的翅膀投射的暗影急速移动,鸟儿莺歌飞舞,蜜蜂、白蝶扑扇着翅膀,于绿树繁花中令人眼花缭乱地旋转。苏丹宾馆的宁静与安祥,令我大生感慨,或是喀土穆富有了?或是南部不闹革命了?抑或两者兼备?毕竟,社会永远在进步。
重回苏丹的第二天,便故地重游了总统府。路上车很多,行人不多,全窝在车里了。也是,在这么炎热的国度里,哪个不图清凉,避开太阳,舒服上街?
中国真的走出世界了!路边的红绿灯标着“Made in china.”,不禁感叹,连个杆子也要远渡重洋,万里迢迢来到非洲大地。我也有些疑惑:路费不超过杆子的价了吗?看来中国的产品质量并不差,飘洋过海的“Made in...
喀土穆散记
上一次来到苏丹是什么时候?六年以前了。印象中,苏丹黄沙漫漫,滚滚尼罗北逝水。苏丹宾馆似乎还是老样子,不过六年前那些矮小的树木,连长高了的我也需要抬着头看了。
六年前苏丹南方还在打仗吧?那时,我总是疑心枪炮的轰鸣声会远远地传到这里。但是炮火终归停了下来,苏丹人为这迟来的和平而欢呼,我们也替她高兴。雄鹰在灼热的阳光里盘旋上升,宽阔的翅膀投射的暗影急速移动,鸟儿莺歌飞舞,蜜蜂、白蝶扑扇着翅膀,于绿树繁花中令人眼花缭乱地旋转。苏丹宾馆的宁静与安祥,令我大生感慨,或是喀土穆富有了?或是南部不闹革命了?抑或两者兼备?毕竟,社会永远在进步。
重回苏丹的第二天,便故地重游了总统府。路上车很多,行人不多,全窝在车里了。也是,在这么炎热的国度里,哪个不图清凉,避开太阳,舒服上街?
中国真的走出世界了!路边的红绿灯标着“Made in china.”,不禁感叹,连个杆子也要远渡重洋,万里迢迢来到非洲大地。我也有些疑惑:路费不超过杆子的价了吗?看来中国的产品质量并不差,飘洋过海的“Made in...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2001年在撒哈拉沙漠。扫描的,不是太清楚。

身后即是撒哈拉了。是三毛曾经描写过,令众千读者魂牵梦萦的撒哈拉。当然,这里与西属撒哈拉还有一段距离。

在撒哈拉停车,其实还是要有一定的勇气的。情形并不如三毛所写那样,敢于随意停车。记得我们刚停车下来,觉得四周皆是漫漫黄沙,毫无人迹。拍照一会儿,突然惊觉不远处出现了好多人,正在向我们这边慢慢围来。我和夫君、儿子赶紧上车,夫君发动机器,一会儿车行起来,后面的人群也渐行渐远,这才慢慢地松了口气。当地的人告诫过我们:在沙漠中绝对不可随意停车。碰到一个两个人不要紧,但碰到人群,最好还是赶紧离开。沙漠里除了可能会遇到当地土著外,还有一种人也比较可怕:极端穆斯林。我这样穿着短裙的外族女子,他们看见了一定会不舒服的。不惟穆斯林,任何东西,走向极端,都是可怕的。亦如极端民族主义者,亦如左派和右派,其实一样令人敬而远之。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好久不写字了。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决定还是先用大地漫游来记录接下来的一段日子。
知道我要去非洲,而且在那里呆一年,所有人都诧异莫名:公司的业务怎么办?!公司就这么放心地交待下去?!只有颜回乐说:嘿嘿,去吧,去吧,老公儿子当然比公司重要!
无论对错,选择已经做了:到非洲去!
忙得风生水起。
个人的:护照、签证、机票、体检、购物、收拾屋子、租房、皮皮鲁休学、转学手续……
公司的:注册、入资、验资、税务登记、开户、转资、服务器托管、ICP申请、网站上线……
购了一堆关于非洲的书和碟。《南非之南》写得真好,《走出非洲》以为终于出了中文版,还想着怎么没见宣传,却原来还是细细密密的英文原版。《埃及亡灵书》是要带上的。三联版的旅游书徒有虚名。碟还没来得及拆开,只能留待到非洲后读了。
春天滚滚向前,如同世间万物奔向死亡
